第27章（3 / 4）

说谎！！”

&esp;&esp;“好了，你们两个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。先把门关上。”

&esp;&esp;办公室外，围观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散去。乔聆难过地垂着眼，想到里面的人可能差一点就是她了，心有余悸。

&esp;&esp;连老师维权都这么困难，更别说她。

&esp;&esp;“早就不是第一次了。”贺凌风说，“去年好像也有，不过是学生家长来闹的。这回学校会怎么处理啊，开除vivienne还是……年级主任？”

&esp;&esp;他说到后面自己都不相信，掩耳盗铃地咳嗽了一声，问季婕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&esp;&esp;季婕说，“会不了了之。”

&esp;&esp;这个周主任看着就不是有实绩的老师，不知道哪家放进来混日子，已经混了十来年。

&esp;&esp;到哪里都有蛀虫，华鼎也不例外。

&esp;&esp;她语调悲观到近乎漠然。贺凌风觉得也不至于，“干脆再闹大点。刚才有人在办公室门口拍，把视频放网上传播，教育系统说不定会派人来谈话。”

&esp;&esp;“会吗？”乔聆也带着期望问。

&esp;&esp;“如果网络舆论能办得到，也不至于让他在这里待十几年。”季婕说。

&esp;&esp;“那学生联合家长抗议呢？总不能一点水花都没有吧。”贺凌风说，“我哥为了让你入学还花了好多钱呢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季婕忍不住叹气。

&esp;&esp;真是小孩子才会有的想法。

&esp;&esp;“你怎么不想想，学校严惩，和包庇掩盖，哪个花的力气比较多？哪个后果更可控？家长凭什么愿意联合抗议，把学校的名声搞砸了对他们的孩子有什么好处？学校以后的招生又该怎么办。”

&esp;&esp;她说，“就算真按你说的做了，本次抗议有效，把姓周的赶走了。可接下来呢，哪怕你愿意继续在一个充满负面舆论的学校里上课，毕业以后每次聊起母校都像被钉在耻辱柱上，别人愿意么？而且，要怎么确保他们不再招进来下一个周主任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乔聆沉默地听着，有点想哭。

&esp;&esp;这些问题vivienne一定也想过，可她今天还是站出来为自己发声，哪怕知道很难有好结果。

&esp;&esp;太难了。

&esp;&esp;贺凌风听得心里发凉，“你这话说得……也太冷血了吧。”

&esp;&esp;他向来乐观，觉得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糟糕，只是那帮老东西吃准了她们不敢反抗而已。

&esp;&esp;而且季婕这些话站在学校利益考虑，让他听着别扭。觉得她跟他们好像不是一伙的，跟那些坐办公桌的大人才是同类。很陌生。

&esp;&esp;“我只是从事实角度出发，用最直白最简单不绕弯子的话告诉你。”季婕说，“这事没你想的那么容易。”

&esp;&esp;贺凌风说，“你这是豆包角度。”

&esp;&esp;季婕知道他不会明白。他不明白也正常，毕竟年纪不大，又没什么经历，脑回路简单。

&esp;&esp;正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打开，vivienne独自走了出来，表情有些麻木。

&esp;&esp;三人面面相觑，季婕主动道，“vivienne老师。”

&esp;&esp;vivienne迟钝地看向她。

&esp;&esp;这是班里学习最上进的女孩。华鼎提倡自由平等的氛围，别人日常都只叫vivienne，只有她，总是会在名字后面规矩地加上“老师”。

&esp;&esp;“以后就不是老师了。”vivienne苦笑，“我刚刚失业了。”

&esp;&esp;她今天来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，踏出这一步，或许再也无缘这个职业。

&esp;&esp;“你有没有留下证据？”季婕又问，“录音录像之类的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没有。办公室里没有监控。”

&esp;&esp;她深吸一口气，平静道，“我会再找别的渠道投诉。好了，该上课了，你们不要在这里浪费学习时间，快回教室吧。”

&esp;&esp;乔聆难过地扁起嘴巴。

&esp;&esp;虽然她并没有上过这位老师的课，此刻还是有种命运共同体的悲戚感，“那我先走了，vivienne老师再见。”她下节课教室离得远。

&esp;&esp;“再见。”季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