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喜欢在心心两字的后面,加上「姊姊

时间:2019-09-21 作者:admin 热度:
 
  我站了起来,冷静地看着眼前逐渐凋零的老英雄。
  我站了起来,甩甩脸上的水珠。
  我站了起来,想恶作剧地朝建汉的脸上滴口水,但我靠近建汉的破床时,发现被建汉睡歪的枕头露出几封信纸,我一眼就看出信纸上的笔迹不是心心姊姊的。
  我站了起来,一时之间无法思考,干脆老老实实摆出防御的姿态。
  我站了起来,在孤儿院门口跟大家挥挥手,趁我眼泪还没掉下来前离去。
  我站在出租车上,呆呆地看着这幅感人的英雄救美。
  我站在废弃铁工厂的门口。
  我站在走廊的这一排,试着将视线压低,以为这样就可以将自己藏起来。
  我站着,不是因为我是不倒人。
  我张大嘴巴,还真是九死一生,还要加上严重的实验纰漏。
  我找到建汉的位置,他拿着「义智必胜」的看板挥舞着,心心姊姊跟伟大英明的宇轩坐在建汉旁边,而叫我眼睛瞠大的是,可洛跟久不见的闪电怪客居然也笑嘻嘻地跟他们坐在一起,宇轩看起来格外兴奋,想来是闪电怪客的缘故。
  我这才发现我身上根本连一枚铜板都没有,心中发慌,只好不停殴打着电话,试图让它吐出几个铜板。
  我这两拳大大削减了雷葬的节奏感,而雷葬最强大的武器,就是用无呼吸连打彻底强迫对手接受他蛮横的节奏,在对方毫无回手之力后迅速崩塌对方。
  我着急了,说:「司机先生,音波侠解决这些坏人大概需要多少时间?」
  我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是心心姊姊焦急的眼神,还有一堆星星在头顶上飞来飞去。
  我睁开眼,发觉定性很差的廖英宏也睁开了眼睛,我们相视一笑。
  我睁开眼睛,鼻血不停冒出,流了满地。
  我正想向闪电怪客发问的时候,我被亚理斯多德慢条斯理含住的小腿好像快要炸掉似的,我惨叫一声,跳了起来!
  我挣脱宇轩热情拜托的手,瞇起眼睛,慢慢的,我将双手浮在空中,将宇轩的脸孔遮了大半,只露出鼻孔以下、嘴跟下巴。
  我知道,磁浮电气的效果时间有限,我必须把握时间。
  我知道十年前拳击规则大幅修改,在今天的拳坛完全按照身高来评定量级,每十公分一个量级,简单明了,但是当体重不再是核定量级的标准时,许多夸张的肌肉男便横行在拳击场上,让蛮力主导一切。
  我知道我是多么依赖心心,多么喜欢在心心两字的后面,加上「姊姊」这个重要的称谓。也许,那才是我真正的位置。
  我指着右边肩膀高高隆起的肌肉,还有缠着绷带的右手掌。
  我皱着眉头抱着肚子,居然被你阴了一拳。
  我抓乱自己的头发,摔回床上,说:「可恶啊!竟然有这种事!竟然有这种事!」
  我装作不在意,恶作剧般狞笑。
  我自豪不已:「那是个惊喜,妳不觉得我的身体看起来结实多了吗?我的师父是鼎鼎大名的怪人布鲁斯,他可是挑战暴风级拳王腰带十一次的怪物!」虽然布鲁斯一点都不鼎鼎大名。
  我走出铁工厂,一堵莫名其妙矗在大树旁的水泥砖墙。
  我走到空汽油桶旁,摸着生锈的铁。
  我走下山坡,来到我发誓再也不进去的孤儿院,跟守门的王伯伯聊了几分钟后,就请王伯伯跟心心姊姊通报一下。
  我最喜欢继承蜘蛛人的现任城市英雄,音波侠,因为他很年轻,一身的蓝色紧身衣非常抢眼,肌肉不会膨胀的太夸张,看起来很有速度感。总之一句话,就是造型一流。
  我左脚重重用力往前一踏,身体摆低往左翼快闪,居尔的猛拳瞬间擦过我的发梢时,我的右拳自腰际划出一道美丽的痕迹!
  我坐了起来,瞪着亚理斯多德。
  我坐了下来,跟心心姊姊手拉着手,为宇轩的康复虔诚祈祷着。
  我坐了下来,双脚一直拍打着杂乱的节拍。
  我坐下,全身缩在一起。
  我坐在地上,打开可洛的手机,急切地传了一通简讯给建汉。
  我坐在汽油桶上,搔着头,说:「我想过了,其实心心姊姊说喜欢有勇气的男人,但其实有勇气的意思是接近危险而丝毫不露惧色,至于要接近危险就不太可能在比赛的擂台上,所以......」
  我坐在石碑上挥手跟他们道别,那条曾经叫做亚理斯多德的肥狗回头看了我一眼,狂吠了几声,眼神有些落寞。
  我坐在选手休息室,手里拿着冰毛巾压着受创的眼窝,打开墙上的暴风级比赛实况转播,布鲁斯依照合约在我后面出场,跟一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大怪物打架,那大怪物擅长什么攻击已经不再重要,布鲁斯只花了两回合就将他直接打翻到擂台下,引起现场一阵骚动。
  我坐在选手休息座上,全身发烫。这是我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第二回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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